镜音司。
宗秉文仰躺在铺了软毛毯的摇椅上,一袭红衣裹身,漆黑的长发随意散落着。他怀里抱着一个镶金的暖炉,一双眼半阖着,眼尾的赤红若隐若现。
屋里的香炉飘着袅袅的烟,极淡的梅香随之四散开来。
再稍远些摆了一方棋案,有两人相对而坐。执白棋者一袭深衣,眉眼飞扬,嘴角噙笑,几乎大半个身子都伏在了桌上,手里抓了一大把棋子。而执黑棋者一身白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两指捏了枚棋子,端端正正的坐着。
“你输了。”
靳仙将手里的那枚棋子落下,叹了口气,“你次次都是这几个路数,如何能赢得了我?”
“这几个路数赢别人就绰绰有余了!”
靳易满不在意地笑了声,将手中的棋子尽数扔回了棋笥里,“至于你,我哪真舍得赢过啊?”
说罢,他对着靳仙扯了下自己的脸,随意扮了个鬼脸。
“没个正经!”
靳仙早已深知这人的性子却还是没忍住斥了一句,后便垂下眼将棋盘上零星散落的棋子一粒一粒地收起来。
靳易顺手捡了两枚扔回去便用手撑着头不动了,他盯着靳仙的发冠瞧着,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是对着宗秉文的。
“您是真准备闭门不出了?庆兴殿可是热闹得很呢。”
宗秉文斜着眼瞧了瞧靳易,说道,“路途漫长,我自要好生休养一番。”
“况且庆兴殿里聊得是主子们的家事,我们这些做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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