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尔溪搭上她的手腕,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冰凉,“殿下总是在低看自己。”
手下的脉搏虚弱,张尔溪的眉头轻蹙,面色不是太好。
“先生可别皱眉了,给小鱼儿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淳于绥对自己的脉象如何并不在意,她一手虚撑着下颚,抿嘴笑看着张尔溪。
张尔溪抬眼看向她,眼神闪了闪,手上多用了半分劲。
“我不劝您,但是您千万让我陪着您。”
淳于绥愣了半瞬,向后抽了抽自己的手,张尔溪顺势也收了力。
“医者仁心,我倒是把先生给拘着了。”
“这大好河山,先生不如就带着小鱼儿去看一看吧……”
“殿下也说了医者仁心,我又如何会半途丢下自己的病人?”
张尔溪提起茶壶给淳于绥倒了杯水,“小鱼儿那么喜欢你,河山再好想必她也更想多陪陪您。”
“只要您不嫌弃我们。”
淳于绥接过那杯水,用双手捧着杯子,“我还怕先生嫌弃我呢。”
“不会。”张尔溪回答得斩钉截铁。
淳于绥见此不由得低声笑了,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后说道,“我这一生注定短暂,但幸得有你们,想来也是足够了。”
“还望先生能陪我到最后一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