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娄穆清觉着自己心情挺好的呀……
“那穆清这下就真的可以不用‘畏手畏脚’了,臣女谢陛下隆恩。”
心下的念头闪过不过一瞬,娄穆清很快站起来朝着淳于胄行了个礼,坐回位置的时候又朝淳于承轻点了下头。
淳于承对着娄穆清举了下手中的酒杯算作回应,随性而又无所顾忌。
这一举动落在旁人眼里却又多出了几分深意,淳于承到底什么打算没人真的能够说得清,就连淳于胄也不能完全把握,可他们能认定的是若淳于承要接近娄穆清只能是为了挪动娄余这枚棋子。
至于娄穆清方才所言,谁又看不出来只是为了缓解当时微妙的气氛,转移话题罢了。
宗秉文那话明显是冲着淳于承去的,若是娄穆清不出来解围的话,接下来不管淳于承接话还是不接话,这事儿都不那么容易收场。
淳于胄的瞳孔微收了下,他的面色依旧缓和并且带着些许老者的慈意,可他身旁离他最近的內侍却清楚地看见了这位皇帝加大了手中拿着筷子的力道。
“这样一来倒还真是我莽撞了,臣当自请……”
“不必。”
宗秉文话未说完淳于承便出声将他打断了,“此次晚宴本就是图个乐,方才父皇也说了不必多礼,大巫祝勿需自责。”
“况且……”
淳于承飞快地扫了一眼娄穆清,说道,“况且,本王今日才发现原来传言果真是不可信的。”
娄穆清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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