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这话的意思是我就会害长姐和母亲了?”
娄舜华也跪了下来,“方才抓住的那个欢儿确实是我娘远房的侄女,也与我有着一层远亲关系,爹和祖母由此认为是二房做的手脚也无可厚非。”
“只是,父亲您想一想若真是二房做的,为何会偏偏就这么巧就让长姐带着欢儿去那春云观?我甚至都不知道长姐会带欢儿过去,也是要走的那日多问了一句才晓得喜儿要留在府上。”
“说句不中听的话,若真是二房下的手为何只放薇草粉?要下毒的话也应该……”
“混账!”娄余厉色道,“也应该像对你母亲那样,用上那倒钩草是吗?”
“父亲,舜华只是假设并没有这个意思。”
娄舜华面上依旧镇定,她道,“再说给母亲下毒一事,阿香口口声声说是我威胁她、逼迫她,可她不过是一个婢女我有什么必要这么做?说不准她们三个早已经串通好,至于是谁……舜华以为父亲自然是知道的……”
“二姐,你这话莫不是在说我们三房?”
“谁做了这种事,我说的就是谁。”
娄舜华微仰了头,脸上是浅淡的笑,“我想不光是父亲和祖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到底是谁在害谁?”
“是吧?长姐?”
娄穆清避开了娄舜华看过来的视线,面上满是失望,她摇了摇头终究没有说话。
“哎呦……我们三房命苦啊……”万氏突然一声哭了出来,她不停的用绣帕擦着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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