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之后各个来道贺的官员也就相继离开了,而宗秉文却不能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皇宫里去,便留了下来换衣裳。
而娄穆清作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自然是被安排对宗秉文“负责”,宗秉文知道娄余打的算盘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是眼角带笑的瞅着强装镇定的娄穆清。
娄穆清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家父亲会让自己带宗秉文去换衣裳,好歹她也是个女子啊,就真的不避讳一下吗?
她娘和祖母也完全不介意吗?
娄穆清不禁打了个冷颤,难不成宗秉文在其他人眼中竟然是如此君子?可为什么她只看到了他的恶劣?
这个宗秉文,实在是可怕……
宗秉文跟在娄穆清后头,她的舞衣还没有换下来,走起路来摆幅极大,再随着穿廊的风一吹便真的是衣袂飘飞,宛如仙子下凡。
宗秉文身上早已经干了只是残留着一股子酒味,被风一吹立即四散开来将他环绕。宗秉文吸了吸鼻子,恍然间似乎又回到了那宴席上,娄穆清轻舞衣袖,再与他咫尺相望,夺酒舞剑,一颦一笑皆是风景。
“大巫祝,里面请。”
娄穆清把宗秉文引到了一间客房,她推开了门便停下不动了,“方才娄武已经让人收拾过了,水和干净的衣裳也备好了,我就在门外等您出来。”
娄穆清刚准备退开给宗秉文让路一只手便搭在了她的肩上,舞衣较薄,宗秉文手心的热度清晰的传了过来。
“穆清与我不必如此客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