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得她忍不住要猜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田契就放在炕桌上,她静静地凝视了半晌,然后派人叫来了钱妈妈,对她吩咐了几句之后,便让她揣着誊抄的田契出去了。
过了两天,钱妈妈脸色黑沉地匆匆走进二姨娘的院子,没过多久,便听到里屋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夹杂着二姨娘压低了声音但却丝毫不减愤怒的低声咆哮,怒道:“那个贱人,居然敢这么耍我!”
“姨奶奶噤声!”钱妈妈吓得脸色苍白,想要上来捂住二姨娘的嘴,却又不敢造次,只急得满头大汗,不住地劝道“姨奶奶小心些,隔墙有耳啊!”
二姨娘的怒火非但没有消减,反倒更加炽烈了,声音更加拔高了几分,尖声说道:“她敢做,就不兴我说吗?!拿这样的土地来敷衍我,她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还是她以为自个儿如今当家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么?!不行,我得去找她说个清楚!”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钱妈妈急忙拉住她,软言恳求道:“姨奶奶,您可千万别冲动啊!
别忘了三姐儿的嫁妆名义上总是要由她来置办的,而且两千顷的土地一分不少,您也没有借口可以跟她对质啊!”二姨娘一滞,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悔不该当初忘了这一茬,没特别强调说清楚一定要良田,结果被大夫人摆了这一道,实在是有些后悔莫及。如今事已至此,她该怎么办?
咬了咬牙,她终究是不甘心就这么白白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脑子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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