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擦了擦眼泪,斩钉截铁地说道“大夫说了,您这病必须卧床静养,不能起来!”
二姨娘见她坚持,便也不为己甚,放弃了坐起来的打算。
赤芍走过来,服侍着二姨娘喝水、吃药、进食,足足忙碌了一个多时辰。而等三娘子和五哥儿用膳完毕,回到二姨娘身边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姨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又晕倒了?大夫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是什么事来,叫我们等您醒来的时候直接问您。”五哥儿说道。
二姨娘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女儿,叹了口气道:“娘没事,只是最近比较担心三姐儿的婚事,有些想得多了。”
五哥儿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毕竟只是个孩子,而三娘子则诧异地说道:“姨娘,难道您还是想要把我嫁给冯家那人?姨娘,告诉您,王府已经来找父亲母亲提亲了,今后我就要做王妃娘娘了,才不稀罕那小
小的一个地方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