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会后悔。如果我将这份错觉当成现实,只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也沦为自己的笑柄。
再者。
为了紫虞,我跪求一夜都换不来他的动容,看似无奈妥协也仅仅只是用谎言应付一个傻子而已。
他既可以守在映月楼里对一切都视若无睹,也可以将尊卑贵贱划分得井然有序,并像秦家老爷那样居高临下,向我沉声质问三个字——你配吗?
我非但不能责怪什么更没资格同他怄气,毕竟滴水之恩当携以涌泉相报,连仇敌都能积福赎罪,何况恩人呢?紫虞扛下销魂散之毒,扶青自觉亏欠良多,的确掰扯不清楚。但将恩义凌驾与感情之上,如果这便是他的喜欢,无论别人要不要,我都不稀罕。
是以:“我不愿意。”
他不说话,面无表情看着我,眼神浑浊得像一汪死水。
我扭头避开他的视线:“如果不是错觉,如果是真的,我不愿意。”
等良久,他还是不说话,合上眼睛揉摁着额角,仿佛与周遭的寂静融为一体。片晌后眉宇幽幽蹙了蹙,冷不丁失笑一声,睁开眼睛,问:“为什么?”
我拍拍衣裳站起来,凝望着这个男人,一脸认真地道:“因为秦子暮不是清秋,扶青哥哥认错了人,自然得不到回音。”
他仍旧蹲在地上,脖子沉沉地耷下去,眼也不抬凝望着脚下,语气逐渐变得玩味起来:“你该不会以为刚才那些话全都是我发自内心的吧?”屋子里充斥着悲戚的大笑:“哈哈,暮暮上当了,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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