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略微愣了一愣,放下茶盏,道:“出去吧。”
她们依次屏退。
门一关,我还扑在桌子上,将碗里剩下的粥一饮而尽。
他换上玄纹云袖的袍子,银冠束发尘埃不染,眼中一派平静,水波不兴:“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我乖乖坐好:“你刚才上哪儿去了?”
他默了默,指尖拨弄杯沿,余光打量我的裙子:“猜?”
我被盯得很不自在:“不猜。”
扶青不说话,只淡淡垂下眸子,正从怀里摸索着什么。我眼睛看向四周,支吾了一阵,窘迫道:“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他手里的动作僵了半刻:“你想说什么?”
我埋下头嗫嚅道:“你把我错认成清秋,就搂在那张床上,合衣躺了一夜。”
他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一睁眼看到了你,我还以为自己迷梦未醒呢。”
确实迷梦未醒,不过,是心里的梦。
为使自己镇定些,也为看上去不那么心慌,我抬起头很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刚才那些人不知道我们昨晚躺一块儿吧?”
他淡淡:“大概吧。”
大概两个字用得还算妥当,说明她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见我躺在这儿总会揣度几分,难保不会传播什么流言蜚语出去。倘若之前还能,将一切归咎为空穴来风的话,那今后我即便长着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说来,昨天晚上冤也不冤,不冤是因为我确与他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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