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要不你们先站到门外去,有什么需要再进来?”
她们保持着屈膝的姿态,说话既温而有礼,又很生硬:“请姑娘沐浴。”
于是,我悟了,大彻大悟:“是扶青哥哥让你们守在这儿的吗,现在什么时辰了,他人呢?”
方才试水温的那位索性捧着帘帐挂起来:“姑娘别再问了,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只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罢了。”
“…………”
我拗不过她们,只得褪掉衣裳钻进去,昔日喝下许多雪莲羹将养着,小腹间那道伤已痊愈得不留痕迹了。但,正因为不留痕迹,要讨回公道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沐浴时,她们不说话,有些给我擦身子,有些一瓢一瓢覆着水。哗哗的声音涤荡在耳边,可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想起昨晚。
‘扶……扶青哥哥……我们这样不妥当……’
‘我就是规矩。’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之间的气氛,好像慢慢变得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