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清醒时而疯魔,说话颠三倒四的,我听糊涂了:“我知道他在你的梦里,但是别喊出来,求你了。”
我正不明所以的时候,他喉咙里一哽,喊了声:“清清。”
清清?
是这样啊。
原来,他精神混乱,将我错认成了清秋。
我更正道:“我不是清清。”
这会儿,他语气不但温柔,还透出些许的潦倒和低沉:“你是,你是清清,是我一个人的清清。”
我本该体谅他神志不清,却还是没由来的火大,手脚并用又踢又打:“你看清楚了,我是暮暮,快放开!”
但,他自巍然不动,我便铆足力气又接着推搡:“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女儿出嫁前绝不能与男子有接触,这些可都是人界的礼仪规矩!”
他沉道:“我就是规矩。”
扶青像座山一样压着,我推得没力气了,只得停下来:“倘若今晚的事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说我,你想过吗?别人会说,秦子暮痴人做梦,巴不得虞主子早些出事,好早些爬上去做你的妖后娘娘。”
他像一片沼泽,裹在我四周,越陷越深:“那他们就更应该清楚地知道,紫虞不会成为妖后,永远不会。”
我一阵酸楚:“这话该由你自己说出来,而不是找一个工具,平添诸多忌恨。”
良久,他似乎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而又均匀,梦里面一遍遍低喊着清秋的名字,并且每一遍都不忘在后面缓缓添上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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