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我推给身后那两名部将,配剑变成了灯笼紧随于辽姜身侧,一行人在漆漆夜幕下,越走越远。途径一片水塘,波光粼粼中倒映出白色的影,鬓边簪着两朵芙蓉花,既脱俗,又美丽。
为什么?
好问题,我也想问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所谓祭台,乃是一座四面修筑长阶,正中用朱笔绘上符文的八角高台。
我站在祭台中央,烟罗软袖迎风乱舞,目光沉沉地望着天上。眼睛里无悲无喜,亦无殇无悦,更无怒。
用两个字形容——安详。
五年前我之所以留下来,不外乎扶青用归心莲救了秦子琭,但更多原因还是出于对仇恨的不甘与执着。现在,没有了仇恨,一切就都没意义了。
对霍相君,我曾不止一次设想过,要么大仇未报夙愿难偿含恨而终,要么大仇得报却自觉愧对扶青以至郁郁而终。如今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心里头不觉得难受。
人总是贪心不足想面面俱到,却忘了月有阴晴圆缺,圆满真的很难。
不过,有时候,也很简单。
时辰到了。
长阶尽头的最高处,东南西北四面方向各驻一人,以辽姜为首齐齐召出雷电打在了脚下。
满地符文犹如蛇影一样纵横交错杂乱无章,雷电吸附在曲折蜿蜒的符文上,自外而内爬向正中。
那一刻。
雷电交织成巨大的光球,我被重重裹挟进去,只觉双脚离地,腾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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