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互相为难呢?”
他冷笑:“错,没有互相,现在是我为难你。”
我不动声色站近两步:“昨天傍晚公子明明发现我躲在琉宫却故意隐瞒不报,如果让扶青哥哥知道了,该如何是好啊?”
他沉默一会儿:“你在威胁我?”
我嘴角噙一抹谦和的笑,语气温而有礼,却道:“我就是在威胁你。”
说话间把玩着衣带:“你也可以故技重施派死士来杀我,只是眼下在行云居动手,会不会太明显?”
风刮在脸上吹乱了头发,我悠悠地抬起胳膊,一边捋一边道:“不过不要紧,反正杀我就跟打碎桌案上的玩器一样没区别,公子追随扶青哥哥鞍前马后纵无功劳也有苦劳他又怎会为一件玩器而怪罪呢?”
辽姜声色淡淡眼睛里却骤显出骇人的寒意:“我从未养过死士更未派人对姑娘下杀手,姑娘若有证据尽可向主上禀报,行云居上下随时恭候。”
他话里话外都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倘若不是岁数太大撒谎功夫太强,那便是真的问心无愧了。
然则,这位辽姜公子,显然没想明白一个道理。
有句话叫勿以恶小而为之,总不能因为少走了一条脏路,就代表整个鞋底都是干净的吧?
我低了低眸子浅叹一声:“能够贴身侍奉在辽姜公子身边,必定细心谨慎行事妥帖,绝不会捕风捉影,以讹传讹。也怪我,那日为救妘妁,便信口开河诌了个谎,把她的血讲成是扶青哥哥的。”
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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