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辛苦你受累跑一趟了。”
这番说辞显然不识大体,那人脸上露出鄙夷,转身扬长而去。
这一等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站累了,我坐在台阶上,手托住下颌闭眼困觉。坐累了,我便又站起来,踩着小青砖缓缓踱步。
终于半个时辰后,夜幕中走来模糊的影子,我连忙跑过去却只看到他一个:“虞主子服了药刚睡下,主上正照顾呢,没空。”
芍漪皱眉:“你没说是子暮姑娘要见主上吗?”
他仿佛憋着火气:“说了,子暮姑娘的话,我可一个字都没敢落下。”
说话间顿了顿:“卑职身轻言微进不去映月楼故守在外头干等,可那通传的戍卫却迟迟没见出来,我便赔着笑脸求他们,再传一次。结果平白受了好一顿冷嘲热讽,责难我半分眼力见都没有,活像个愣头傻子似的,让干什么干什么,也不机灵些。将将骂完,传话那人便出来了,没头没脑地又给我数落一通。说虞主子服过药刚睡下,主上要照顾她,没空……”
最后剩下的那句话无论怎么听都明里暗里似有所指:“还说我是没心肝的东西,虞主子都成这样了,净想着做梦呢。”
芍漪撑起一双怒目:“你放肆!”
文沭正闭着眼睛打盹儿,被她吓了个激灵,一脸懵道:“谁,谁放肆?”
我问那个人:“你指的是什么梦?”
他埋头,两只手抱拳,毕恭毕敬地一揖:“姑娘切莫生气,这话是别人数落我,可绝无含沙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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