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采,呆呆木木的:“只是到阙宫见扶青哥哥不算乱跑吧,何况沿途有你在身边陪着,想来没什么大碍。”
芍漪迟迟不肯答复,我将勺子搁下去,试探问出一句:“要不叫上两个戍卫随行保护?”
她小声问:“你这个时辰见主上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我幽幽地一声:“我想他了……”
她俨然一副见鬼的表情,几乎惊掉了下巴,支吾着问:“你……你……你说什么?!”
我抬眼望着灯笼底下门板上的那几道木刻水波莲纹:“我想他了,想看他一眼,想和他说说话……”
芍漪这才反应过来,出去时踢到门槛,险些绊了一跤:“好,你先吃着,我这就去请轿子!”
她走后。
我换上久未穿过的对襟裙,再于胸前打一个蝴蝶结,插着那支双莲并蒂簪,对镜抿了抿唇脂,施两笔眉黛。
上回这样打扮还是五年前,我险些被人抬去国相府,给那位柳少公子做妾。如今,再望着镜中人,竟愈发地认不出自己了。
芍漪险些也没认出来:“你看上去简直和当年的清秋姑娘一样……”她忙将话音一止:“和当年的清秋姑娘一样好看。”
我抚了抚簪子:“真的吗?”
她连连点头:“骗你作甚,主上要是看到,一定什么气都消了。”
我转身,假意照了照镜子,实则悄悄从妆奁盒子里取出那枚香囊揣在身上:“借你吉言吧。”
夜静阑珊树影绰绰,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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