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走一步顿一步。是谁啊,我还没有看清楚,身子便落进了另一个怀抱。
霍相君腰间悬着一块玉牌,我抓住玉牌上的穗子,抽噎喊了一声:“相君哥哥……”
霍相君眼睛红红的,看着我不说话,也不离开。芍漪横挡过来:“此番多谢公子了,主上会救她的,公子请回吧。”
扶青冷道:“辛苦你了。”
说罢他径直往结界里走,我抓着穗不肯松手,行出三两步后,玉牌绳子,断了。
我指尖缠着穗,穗的一端挂着玉牌,玉牌中间刻着一个君字:“混蛋玩意儿……”
扶青丝毫不敢放慢脚步,他额间渗着汗珠,边走边道:“你说什么?”
我又喃喃道:“混蛋玩意儿……”
芍漪紧随一侧:“回主上,她眼睛瞧着玉牌说的,大约在骂相君公子是混蛋玩意儿吧。”
顿然间,扶青没说话,除了一声声脚步,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很快,我被安放在榻上,紫珠帘的声音一嗒接着一嗒。
他眉间逼出火印,左右手心里团绕着青光,这是我记忆中最后残存的画面。
翌日。
再睁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芍漪趴在床沿边打盹儿,我手里好像抓着什么,埋头掀开被子一瞧,是玉牌上的吊穗。
床头几案上,备好了撒满糖霜的蜜饯,及两碗用法术煨着的雪莲羹和药汤。扶青坐在淋雨那晚坐过的凳子上,手中默默卷开一本诗经,那页仿佛写着,木瓜。
投我以木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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