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和思琴走了,我懵然不解地站在那儿,回头瞥向锦盒心道一声莫名其妙。
芍漪望着紫虞的背影:“你突然对虞主子态度变化这么大,莫非是因为醉灵的缘故,所以才疏远她?”
我迈过门槛踏着小步走回院子里施施然道:“我虽然不能苟同用别人的性命来救自己,但只要能活下去试问谁愿意死呢,紫虞跟我仅立场不同而已,她想要内丹也没错。”
芍漪一路跟在后面:“若非因为醉灵,那便如虞主子方才所说,你怀疑死士和映月楼有什么关联?”
秉承着要骗扶青就得先骗过芍漪的原则,我在房门口停下来,朝她笑了笑:“没有啊。”
如果发誓就能让人信服的话,那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发誓,从来没有讲过一句粗话,从来没有骂过一个人。
才怪。
她捧着锦盒:“这条巾子要不要系上?”
我重新坐回妆镜前思考如何替扶青解心结的问题:“我是被虫咬所以才会戴巾子,又不是为了招摇显摆,且先放那儿吧。”
芍漪把锦盒放到妆镜台上,默默地转个身离开了,我则独坐到傍晚,险些睡过去。
房间里又昏又暗,我起身取了火折子点蜡,却在烛光笼罩的一瞬醍醐灌顶。一理通则百理明,什么都不知道便犹如瞎子摸象,还是得先找个点灯人把前因后果弄清楚再说。
奉虔算指望不上了,既然是兰姑先向我提出来的,总要阐明病根在哪儿才能对症下药啊。
出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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