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不想把今晚的事情闹大牵连到你。替她们求情就是在抢虞主子的救命良药,别人会说你吃里扒外向着缥缈宫,为两个醉灵这样不值当啊。”
我忍不住反驳:“难道她们生来就该为了替别人续命而死吗?”
文沭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弱肉强食这就是规则。”
我难以苟同:“这是野兽的规则。”
一声冷语幽幽地从高台上传下来:“有时候野兽与人心没什么不同,区别只在于形式而已,这就是现实。”
文沭屏声退回自己的位置,扶青一阶一阶走下来,垂眸看了我很久:“我陪你五年却连相识五天的醉灵都比不上吗?”
他坐在冰冷的台阶上:“不对,应该这么问,我在你心里比得过谁啊?”
我几乎脱口而出:“谁都不能跟你比!”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从前也有人说过这话,我跟个傻子似的什么都信,现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我看着他,半晌,道:“是真的。”
顷刻之间,他敛去笑容,没有半分犹豫:“那就立刻回去不许再替醉灵求情了。”
我僵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眸子黯了黯,又接道:“现在回去我就信你。”
良久,我不说话,也不准备离开。
他站起来面无表情:“看样子你打算在这儿跪一晚上?”
说完这句,他转身走上台阶,清冷的声音如来时一样:“那就跪吧,跪累了自己回去,如果腿酸的话可以让文沭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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