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增设。
良久,等天渐渐暗了,霍相君潜至行云居外,如睡着般的姿势靠墙倚坐下来,不动声色从体内逼出一团浅淡幽光。
幽光飞来绕去,辗转附在领兵守卫身上,霍相君环视一遭以这守卫的身份向其他人道:“你们看好,我且进去瞧瞧,若有任何异常即刻来报。”
旁人齐齐道:“是!
霍相君虽然进去了,可清虚镜像不能随着一同进去,我苦等半个多时辰都不见他从里头出来。但,纵使霍相君没动静,辽姜也并没如预期般找上门。
甚至,外面安静得出奇,全然一点儿风声也没有。
实在太诡异了。
不知是午饭后在床铺里窝了半天的缘故,还是一顿鸡汤一顿燕窝养着的缘故,眼下刀口处已完全不疼了。我在房里踱来踱去,可谓百爪挠心,一步一年。
为什么这么安静,为什么一点儿响动也没有,难不成辽姜怕鸡飞蛋打所以放弃妘妁把赌注尽压在她母亲身上?又或者这一切从头到尾都只是我杞人忧天胡思乱想,紫虞的的确确毒发吐血,辽姜因为要守着她,是而无暇分心?
横竖一直待在房间里干着急也不是个办法,我索性摸着夜色到外头散散心,一来可活动活动筋骨,二来也探探情况。
此刻天上星月交辉与昨夜风雨成鲜明对比,芍漪房间里燃着明晃晃的烛火,我途径时放慢脚步,略微瞥一眼后,便出去了。
妘妁很听话,饶是我在门前走走停停,也谨记霍相君的嘱咐绝不发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