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回去的路上,扶青已然试探过一次,没必要再故技重施第二遍。由此可知,第二次确有人假扮霍相君,甚至一路跟到了碧滢小筑附近。冒充霍相君的人必定知道我们去过掌梦亭,是以才会半路紧随好让扶青产生误会,可去之前我屏退仆从独留下芍漪,且芍漪一路跟着并没离开过,唯一泄露行踪的东西,便是那只风筝了。
我几近咬牙地捏住拳头:“若真有人假扮你就需提前知道掌梦亭放风筝的那件事,可即使算上你算上我再算上听书也才三个人而已,连扶青哥哥都是撞见以后才疑心的,究竟谁消息这么灵通?”
他想到一个人:“流婳?”
我淡淡地瞥向他一眼:“你怎知是流婳?”
霍相君揉了揉额角:“那天傍晚流婳送来一碗银耳汤,我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了,难不成她又中途折返?”
我不明白:“中途折返的意思是?”
霍相君眉宇凝成川字,指节抵在唇角边,心思沉沉道:“想是她折返后跟踪我到萦梦之境偷偷听见了?”
…………
我呛白他一句:“原来是尊驾的桃花债啊,你修为远在她之上,竟也发现不了?”
霍相君尴尬清了清嗓子,竟一副心虚的表情,小声道:“对不起,我一路分心,所以没留意到她。”
忽然,我想起什么,立时心道一声不好:“若真是流婳,那晚我们可说了不少,她会不会把听到的告诉扶青哥哥?”
霍相君静静地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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