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鼓鼓地塞进怀里。再跑回门口时,我擦了把汗,呛一声道:“我欲往阙宫,可下午走得脚疼,你们去备一顶轿子来。”
他二人面面相觑了半天,左边那位走出来,狐疑问道:“主上似乎没让姑娘走路吧?”
我喉咙一哽:“奇了怪了,你们整日在这儿,连我走没走路都知道?”
右边那位投来一记眼神,将嗓门压低了些,小声道:“不奇怪,主上今日这般声势浩大,一言一行自然传扬得人尽皆知。”
我麻溜扬了扬胳膊:“总之我要坐轿子,你们赶紧准备轿子去,扶青哥哥可答应过若往阙宫的话只要同你们说一声就是了。”
左边那位人狠话不多,当即施法变出一顶轿子来,四方挂着翡翠色流苏的双竿二人小轿。
我咬住嘴巴呆了一呆,埋头作沉思状,灵机一动,道:“这顶轿子未免也太小了,我要坐四个人抬的,再找两个人来。”
他们不约而同,施法叠出另一个自己,顿时四名戍卫齐刷刷站在我面前,并将双竿二人轿变成了两横两纵的四竿四人轿。
左边那位肃目地道:“无论姑娘想坐双人轿还是四人轿,亦或是仪仗暖帷八抬大轿,只要吩咐一声即可。但若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尽办法要支开我们的话,奉劝还是省了这份心吧。”
…………
与这两个费了半天唇舌,我索性开门见山,直言不讳道:“哪怕顾虑芍漪姐姐我也没胆子偷跑,二位要么稍稍离开一小会儿,要么像白天那样封闭五识,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