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煦煦,尽染芳菲一地,紫荆花并着白烛葵,零星飘散在亭中的圆面石桌上。
扶青圈过双臂搂得很紧,在他怀里靠卧一会儿,我捋了捋袖子,嗫嚅一声:“我能起来了吗?”
风筝盘旋几下坠落在凋零的花瓣里,扶青余光往亭外一瞥,眼底骤显凉意:“暮暮为什么不想让那只风筝飞在天上?”
愣然一瞬,我嘴唇轻抿,倒头靠在他颈侧,垂下眼皮沉沉地打了个呵欠。
他拨了拨我耳畔的头发,低眸浅笑一声,幽幽道:“除非那只风筝是你与某个人相约会面的信号,听书昨日并非找霍相君,而是来找你。”
我猛地一睁眼,手指隐隐捏成了拳头,被扶青从肩膀上抓下来反握进掌心里:“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
他骤然狠下声来:“这簪子究竟是及笄贺礼,还是两相定情之物,你实话实说。”
啥?!!
我急得在他怀里来回扑腾:“我冤枉,那真是及笄礼,不信你去问霍相君啊!”
他冷笑一声:“倘若没记错,霍相君似乎是你的仇人吧,究竟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女儿收下杀母凶手的及笄礼物?”
我几次欲言又止:“因为……因为……”
他忽然将我提抱在石桌上,扫去战书和茶盏点心,噼啪碎了一地:“昨天在这儿,是听书推你出来的,还是你自己主动跑出来的?”
背后一块冰凉的石板,我躺倒在他身下,小心翼翼道:“扶青哥哥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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