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掌心:“且不说你出入过阙宫许多回,如今更是连霍相君的结界也能畅通无阻,区区听风阁附近一处偏角又算得了什么呢?”
考虑到在这儿放风筝可能会引来霍相君,我想悄悄扭断风筝线,他却忽然问了句:“暮暮不愿意和我一起放风筝吗?”
我一顿:“没……没有啊……”
扶青埋着身子将下巴抵在我肩膀上,拨了拨悬在眼前的那根细线,目光一黯:“我就像那只风筝,拼命想拴在人家手里头,可人家却巴不得将我丢出去。”
乍然间,我心如刀绞,像被人割开一条血口子,耳边始终游荡着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悲调——清清!
直至扶青说话,我才从幻象照回现实,他将线轮递给芍漪不咸不淡地吩咐一句:“拿好,再放高一些,别让风筝掉下来。”
“是。”
芍漪倾身一福,从他手里接过线轮,转了两转将风筝放得更高。
我暗暗捏一把汗,扶青兀自走到亭中坐下,提着瓷壶悠悠添上两杯雀舌茶:“还不过来?”
扶青喝一口茶品一口点心,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眼神空洞,黯然无光。我骤然间醒悟,君王历来生性多疑,他能由一则谎言猜到玉簪的出处,会不会因为昨日之事察觉出一丝端倪?他故意领我来这,故意让芍漪放风筝,他是在试探霍相君会不会过来?
我像灌了铅一样,踏过几片凋零的白烛葵,坐下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扶青不说话,只看了我半晌,默默又添上一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