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陪我,并时不时地指点个一两句——“针脚太密了,执针方式不对,下针时要稳一些。”
我捧着绷子穿针引线:“兰姑,是因为我昨天昏倒了,所以扶青哥哥才让您过来的吗?”
她埋头拣选着花枝,用剪刀除去多余的茎刺,并将手中那两朵悉心穿绕在一起:“别您啊您的,将军或许担得起这个字,可我充其量不过是个侍女罢了,你素日怎么同芍漪相处如今也怎么同我相处就好。”
我擒着短针:“这不一样,芍漪是照顾我的,兰姑是照顾先妖后的。就好比,欺负芍漪如同欺负我,不尊重兰姑便是不尊重扶青哥哥的娘亲啊。”
兰姑不禁噗嗤一声:“方才那句猫头鹰,足见你并没多尊重主上,怎么倒知道要尊重主上的娘亲?”
我把针尖扎过缎面再拉长细细的丝线:“生养之恩大过天,扶青哥哥对我那么好,我尊重他父母不是应该的吗?”
忽然,兰姑敛去笑意,嗓音沉沉地说道:“可若是只生不养呢?”
我动作一滞。
几经犹豫,她扯下一片花瓣,颇有些为难的意味在里头:“子暮,有件事我想拜托你,若你不愿意的话我也绝不勉强。”
我举着那枚短针,始终保持引线的姿势,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拜托我?”
她从地上挑起浅黄的一朵,埋头接着编绕花枝,低低喃道:“主上打出生以来,生身母亲便不知去向,那百年间都是先君一个人当爹当娘地照顾他。一万年了,主上有时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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