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扑通得像打鼓一样,他却又笑着将唇角勾起一抹浅弧:“除非你现在捧给我看。”
我将左右手摊开并在一起,埋头望着掌中空空,不解地问道:“你好歹掏颗心出来,否则我捧什么,西北风吗?”
他一双凤眸渐渐泛起赤彤色的光:“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儿啊。”
我左右看了看,并在身上摸索一阵,弯着身子伏在床下满地找:“哪儿啊?哪儿啊?没有啊?”
地上苦寻一番无果,我攀住床板吃力地爬起来,扶青忽然掀掉被子一把拽着我横倒进他怀里。
我猛然抬眼,对上他一双赤瞳眸子,和眉宇间那朵鲜亮的火纹:“你,你干什么?”
适才将他裹成粽球,笑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现下却又变回那鬼魅君王,赤红深幽的眸子荡起一丝涟漪:“暮暮,看着我的眼睛,看看我的心在哪儿。”
眼睛?
恍然间,我脑子嗡了一下,眼睛里都是重重叠影:“你的眼睛怎么……怎么……红……了……”
很久很久以前,每逢年节或有喜庆之事,秦府都会请来三两个戏班子搭台唱戏。主母夫人黄梅戏听得最多,有时会听两出花鼓戏,还有木偶戏。
木偶戏又称傀儡戏,顾名思义就像控制傀儡一样,以杖头或铁线撑起木偶完成表演。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乃至最基本的意识,统统由不得自己。
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木偶,无论言行举止还是思想意识,统统由不得自己做主的傀儡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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