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抓耳挠腮脸蛋涨得通红:“不,不必脱了吧,反正你也睡不了多久的。”
扶青细一思量,大约也觉得不太合适,兀自上床拉过被褥安静地躺好:“你觉得那个人是天兵吗?”
我悉心想了想:“一块令牌能说明什么,可能是偷的也可能是抢的,没准儿有人借天兵的名头想要各方利用一箭多雕呢?我与仙界无冤无仇,他们抓我严刑拷打倒说得过去,可宁愿暴露暗线也要杀一个凡人这于理不合。杀我的人被施了引魂术,师父说施此术法是为了防止身份和秘密被泄露,既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在杀我的时候把仙界令牌揣在身上呢?而且那个人,一看到师父就喊她叛徒,还说什么弃明投暗罪不容诛,就差把‘我是天兵’四个字刻脑门上了。”
他侧卧着,一只手枕在颈下,另一只手懒懒搭在床沿边:“有理。”
回想起白天那一幕,简直诸多疑点,我谨慎道:“那死士不但知道我会去萦梦之境还知道我每日去萦梦之境的时间,甚至连你临时有事不能与我同去都知道,否则也不会选在那个时候动手。更何况,他在萦梦之境外头杀人也就罢了,为引我过去竟还一边磕头一边哭闹一边求救。这么大的动静,即使不怕引来旁人,难道就不怕引来师父吗?直觉告诉我,杀手的目的或许不是杀人,而是把师父引过来然后发现他身上那块令牌。”
他目不转睛看着我:“你觉得是魔界有人想要杀你然后嫁祸给仙界?”
我怕他误会这一连串的话是在为仙界开脱,便摇了摇头,解释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