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他。”
柏无暇看了看我,没由来地一笑,很新奇道:“受此惊吓,你不该上赶着找他哭,让他哄你安慰你保护你吗?”
我嘴巴一噘:“那多矫情啊?”
柏无暇仰头望着漫天涌动的云:“我也觉得矫情,女人可以自立自强,为何非得让男人哄着?若不能让他们一辈子哄着,那还不如趁早敬而远之,免得把自己给丢了。”
我隐隐觉得,柏无暇说这番话时,语气有些许的伤感和惆怅:“师父,你该不会是,曾经被哪个男人给伤过吧?”
她从昆仑来,莫非与某个师兄弟曾有过一段情,怎奈何被另一个同门姐妹给撬了墙角,是而一怒之下背离师门投身魔界才有了现在这英气逼人的柏无暇?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她甩来一记白眼,尤甚鄙夷道:“别乱想,我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经历,不过站在长者的角度给你提个醒罢了。师父希望有朝一日你不用再依靠主上,因为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你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我仰着头也看向那漫天云卷:“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柏无暇与我并肩站着:“等你心智足够成熟,且有实力保护自己的时候,即便没有主上也能过得很好。子暮,谨记师父一句话,无论将来你要嫁的人是谁,倘若他辜负了你或对你不好,就坦坦荡荡离开千万不要弥足深陷。”
我看了她半晌:“倘若弥足深陷了会怎么样?”
柏无暇把头埋低下来,一双眸子眨也不眨,定定看着我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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