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知轻重的给撞坏了,我倒要看公子如何承担!”
卫兵们面面相觑,饶是有辽姜的命令,也无一人敢靠近半步了。
这里是行云居,我不能太让辽姜下不来台,是而威慑尽到了礼数也应一并尽到:“辽姜公子,适才多有冒犯,子暮在这儿向您赔罪了。但今日,我确是有事而来,还请辽姜公子行个方便,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可以么?”
他闷了一闷,抬手屏退众人,转个方向边走边道:“随我来吧。”
穿过院廊,下了石阶再绕几个弯,他默不作声地将我引至一间会客偏厅。厅上挂着一盏老榆木嵌金匾额,匾上凿以楷书,题字为——烟波浩渺。
辽姜坐下来给自己添了杯茶,悠悠拨弄着紫砂盖,却一口也不喝:“既然你把鱼骨镯都亮出来了,那最好是真有要紧事,可别浪费我的时间。”
辽姜果然一手装聋卖傻的好本事,几个时辰前还在外面警告我,这会儿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背着手站近两步反问他道:“我是不是有要紧事,辽姜公子难道不清楚吗?”
辽姜一遍遍拨开茶盖再一遍遍将茶盖合上,如此反复清脆地撞了几声,悠悠然道:“你会这么说便是承认救过那个醉灵了?”
他既笃定我救下妘妁,那再否认也没什么意思了,与其藏着掖着倒不如放在今日一次说清楚。何况以辽姜的秉性,他若知道妘妁不在碧滢小筑,即使认定我将妘妁藏去别处也断不会相信我对此事毫不知情。倒不如坦白承认,至少让他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