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是将妘妁藏到哪儿了?”
我半晌没说话,她一愣,又道:“你连我也要瞒着?”
我坐下来,筷子往桌上一戳,夹了口菜边吃边道:“我不说是为你好,知道得太清楚反而要受连累,倒不如做个糊涂人。”
她也坐下来:“你身边一直是我在照顾,你以为你闯了祸,我就能置身事外吗?”
芍漪所言不无道理,碧滢小筑从来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闯了祸她恐怕不是一句不知情就能躲过的。何况妘妁是我带回来的,救醉灵也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若注定要害她受累倒不如把她的风险降到最低。
我迟疑了一会儿:“芍漪姐姐,我若告诉你,你不会说出去吧?”
芍漪信誓旦旦:“不会。”
我包着菜,干嚼了几口,没甚滋味地咽下去:“我把妘妁藏到星若那儿去了,辽姜不认识他,想来不容易找到。”
不知情与知情不报是两回事,若前者纯属无心之失的话,后者便是故意为之。我一旦和盘托出,芍漪不说出去就是知情不报,说出去就是害了妘妁和百笙轩一干众人。倒不如诌个谎,这样一来芍漪受谎言蒙蔽等同不知情,即使她说出去也不会泄露妘妁的藏身之地。
芍漪眉头一皱:“谁是星若?”
我默默刨了口饭:“星若是个小哥哥,素日爱在水塘边枕觉,你不认识他辽姜也不认识他,所以把妘妁藏在他那儿是最安全的。”
芍漪紧着眉头,我将剩下的饭吃干净,摸了摸肚子仰头打个饱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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