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整好素巾子:“香粉是扶青哥哥送的,无论什么意思都该去问他才是,我这榆木脑袋着实无法为辽姜公子解惑啊。”
辽姜站近两步:“主上要么在阙宫理政,要么在浮生殿与诸魔议事,要么在碧滢小筑陪着你恣意放纵。不能质问主上的,我就只能质问你了,还请子暮姑娘明白告诉。”
他究竟什么意思?
我心道一声莫名其妙:“我向来不是个聪明人,听不懂公子说什么,还望简明扼要。”
辽姜直言道:“我想知道,主上突然去映月楼送香粉,可是因为你在背地里说了什么的缘故?”
哦,我悟了,而且是大彻大悟。
因为那盒香粉,辽姜彻底没戏唱了,却又不敢向扶青造次,便只能把气撒在我头上。他怀疑是我对扶青说了什么,而我确确实实对扶青说了什么,可他没有证据证明我对扶青说了什么,所以我也不必让他知道我对扶青说了什么。
我反问道:“可真是巧,子暮有一事不解,也想质问质问辽姜公子。辽姜公子身在行云居,却对扶青哥哥的动向了如指掌,连他先去映月楼再去碧滢小筑都知道。请问,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跟踪自己的君上吗?”
辽姜沉着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一扭头贼不要脸地道:“我可从来没说要回答你的问题,当然你也不必回答我,这样不就扯平了?”
辽姜眯了眯眼睛,露出十分危险的笑容,似乎并不打算与我扯平:“尊卑有别,辽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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