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颠倒着饰盒,我又道:“我虽然恨你,但只会是因为娘亲,除此外绝不会因其他缘故而迁怒于你。譬如今日,帮在情分不帮在理,即使你拒绝我或将妘妁的事情宣扬出去,我都不会怪你。”
“你之前分明不是这么说的!”妘妁被颠得晕头转向,凄凄嚎了几声,反驳道,“我问说倘若那人不肯帮忙还将事情传出去怎么办,你答说虽然真的很不想去找他,但相信他不是这种人!”
…………
“你闭嘴!”老子腆着脸求自己的仇人,她偏要当面拆台,我现在很恼火。尤其霍相君眼神一亮,嘴角微微扬的笑意,这使我更恼火了。
霍相君打开饰盒,不大温柔地将妘妁翻倒出来,并在她抱头喊晕的时候喊来了听书:“带她下去休息,除你我和暮暮之外,不要让第四个人察觉这醉灵的存在。”
听书答是,并埋头福了福身子,领着妘妁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方才悄咪咪从百笙轩外翻墙进来,我连个活人影子都没瞧见,因此若他大声喊来听书,倒不足为奇。可偏偏他声音极小,我站在跟前才勉强听了个真切,然这极小的声却硬是将听书从不知哪处犄角旮旯里给唤了出来。是而我才明白,百笙轩里并非没人,只是那些人都听从眼前这位的吩咐藏起来罢了。
只要想到我鬼鬼祟祟在院墙里穿行,身边可能就隐着一堆人的时候,老子尤其火大。怎奈他才帮了忙,我再翻脸未免不识好歹,便只能闷闷地将这口气憋了回去:“你早知道我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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