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讲话时,我下意识抬高脖子,却与霍相君深幽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便将视线挪向别处,续着前两个字,不自在道,“为什么不要待在这儿?”
妘妁结巴道:“我……我……我怕鸟!”
鸟?
夜深人静哪来的鸟?
我左右环顾了一周,复又盯向饰盒,敦敦道:“毛茸茸的鸟儿捧在手里多可爱啊,它们又会唱歌又会逗你开心,还能捉虫子。再说,我房里就搁着一只呢,出来前也没见你有多害怕啊?”
妘妁:“…………”
霍相君接过饰盒托在手里,眉毛挑了一挑,幽幽道:“她是谁?”
我据实道:“是辽姜从白庭仙脉抓回来的醉灵。”
月光泼洒到屋檐下,霍相君不安的眼神一掠而过,静默片刻后低沉着声音若有所思地道:“白庭仙脉?原来是重华,可他何时有个妹妹了?”
“…………”
我分明说妘妁是辽姜从白庭仙脉抓回来的醉灵,重点不应该是白庭仙脉和醉灵这两处吗,为何霍相君就只听到个白庭仙脉?何况重华成仙之前只是凡人,一人一灵如何做兄妹,他脑子不好使了?
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解释一下:“她是醉灵,她哥哥自然也是醉灵,与重华宫主实实在在没什么关联。”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都解释到这份上了,如此浅显的道理他总不至于悟不过来吧?可结果是,他虽然悟过来了,表情却更加深幽了:“那她为何既喊你嫂嫂又喊你宫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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