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文沭,手劲儿一拧,愤愤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打的什么算盘,还在这儿一唱一和糊弄我,主上根本没去凡间!你也别拿柏无暇做挡箭牌,那凶女人把你教得如此张狂,等抽出时间我还要找她算账呢!”
凶……凶女人。
文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尴尬赔着笑脸,坦白道:“主上一早便召了奉虔将军和司徒公子进去,并吩咐若无要事不许打扰。”说完不忘补一句:“这次是真的,我要是骗您一辈子讨不着媳妇儿。”
这时,宫门徐徐打开,从里头传出一记低沉慵懒的声音。
呃,扶青的声音。
“进来。”
文沭瞬即原地僵化,老古板望了望他,贴心道:“你姻缘堪忧。”
我被揪着耳朵紧跟在后头,拍了拍他肩膀,感慨道:“你后嗣堪忧。”
文沭:“…………”
老古板定然时时背地里告状,否则我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可以解释,为何他对阙宫如此熟悉,竟七拐八绕一步不差地停在了书房门口。
门半掩着,就扶青一个人在里头。
老古板恭恭敬敬伏下去,道:“拜见主上。”
我被老古板揪着耳朵连带伏了下去,这使我不得不深思一个问题,上回跟扶青行礼是什么时候来着?啊,是五年前,思琴妄议清秋被罚三百杖的时候。
扶青瞄过来一眼,搁下笔和文书,轻轻一声:“起来吧。”
于是,我又被连带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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