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再或是,他情之所钟爱如潮涌求而不得朝思暮想恩将仇报杀我亲娘不得好死的霍相君!
我干笑几声:“再或是,温柔贤惠倾国倾城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白嫩如霜吹弹即破秀色可餐的媳妇儿。”
亏我说这么多,舌头都快打结了,他却统共只记住了四个字:“秀、色、可、餐?”
呃,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幽幽道:“我饿了,饭菜还没上来,不如先拿你垫垫肚子?”
我啊一声,眼睛瞪得老大,只觉周身血气都凉了。
他嘴边噙了丝笑,将目光锁在我耳垂未愈的伤口上:“你这耳朵,昨天尝着还不错,不如给我吃了罢?”
我又啊一声,下意识想抬手,被他很轻易地摁回去了。
扶青顿了顿:“放心,少只耳朵不会聋的。”
听听这什么话,少只眼睛又不会瞎,他怎么不把眼珠子抠出来给我当泡踩啊?
我一个劲儿扭头,把那只命运多舛的耳朵压在脸蛋与软枕之间:“别啊,你先冷静,咱有话好好说。”
他云淡风轻道:“暮暮愈长大愈放肆,如今都敢揪着我的衣裳大吼大叫了,还怎么好好说啊?”
我包起一张苦瓜脸,忧伤道:“人家只是觉得九道菜的菜名太难记,不是故意要揪扶青哥哥衣裳的。要不扶青哥哥抽我几鞭子,咱们两清好不好?”
说这话时,我咬了咬嘴巴,声音尤其的嗲。扶青微愣片刻,脸上瞬即泛起一抹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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