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打过?
这幽怨的语气,这不甘的眼神,这惨兮兮的六个字,似乎让我发现了皇帝老子的短板。是以,我一路问他:“扶青哥哥,清秋打过你吗,清秋打过你吗,清秋打过你吗?”
扶青目光闪烁,避而不答,以致我暗自笃定,清秋是打过他的。于是,我又问:“扶青哥哥,清秋打你哪儿了,清秋打你哪儿了,清秋打你哪儿了?”
扶青瞪我一眼,还是不答。有道是打人不可打脸矣,打脸则没面子矣。故,我再问:“扶青哥哥,清秋扇你耳光了吗,清秋扇你耳光了吗,清秋扇你耳光了吗?”
他忍无可忍,化柄折扇敲我的头:“吃糖葫芦也堵不住你的嘴?”
这红润硕大的山楂,这晶莹剔透的糖稀,我嗅了嗅,递他嘴边去:“为君上者,先吃。”
为君上者,晃了晃他的扇子:“你吃。”
我吃进一颗,边嚼山楂,边学话本里的词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耿直的男人,一张口,险些把我噎死过去:“你觉得不当讲,那就不要讲。”
我呛了呛,等咽干净山楂,才语重心长道:“过刚易折,过直易撞得满头包。说话是门技术,得委婉点儿、含蓄点儿、隐晦点儿,否则会遭人记恨的。”
他停驻,话中略略威吓:“听你这话,是要记恨我?”
扶青的威吓很成功,我不敢看他,便低头,舔了口糖葫芦:“我只是友善提醒,哼,男人说话太耿直会娶不到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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