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瘪嘴,像做错事一样:“我被人追,误闯进去的。”
他又哼了哼:“也误闯进霍相君屋子里去了?”
我目光躲闪,说话含混:“我,我就是累了,找张床困觉觉,谁知道那是他房间啊。”
他立时瞠目:“你在他床上困觉?!”
瞧这话说的,我不在床上困觉,难道在地上困觉,在房顶困觉,在花圃困觉?
我将千言万语浓缩成四个字:“不可以吗?”
他掌心用力,勒得我手腕一紧:“从今日起,你敢再踏入百笙轩半步,就日日抄字抄到手断为止。”
这话叫我想起来,他让霍相君离我远点儿,说我是可恶东西,还说我牵连辽姜带坏司徒星。一时不忿,血气上涌,直吼道:“怪谁啊,不是你没事找事吗,我不跑出来哪会进百笙轩啊!”
扶青面色一冷:“某人说,她以后绝对不滚,就算被踹出去了也要爬回来。可这人不但一去不回头,还又打又踢,愈发能耐了。你说,我该怎么收拾她才好?”
我腮帮子一鼓,气恼未消:“我是可恶东西,跑远些才免得把君上带坏了。”
扶青挑眉:“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我卖力摇头:“不是。”
他将我拉坐起来,手抬下颌,轻轻道:“那不就得了,我们坏到一处腐到一处,这叫同气相求。”
呃,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骂人,他觉得爽吗?
扶青捞住我双腿,跟抱柴火似的:“瞧你不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