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鼻,很是委屈:“主上啊,我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您怎么可以怀疑我的忠诚呢?呜呜呜呜,我太难了,心寒啊……”
他心寒不过片刻,便有个兵将手捧赤衣而来:“主上,我等奉命搜查听风阁,在司徒公子卧房里发现了赤羽鲛绡裙。可这赤羽鲛绡裙并不合子暮姑娘身形,倒像成年女子的穿着。”
房中寂静,哭声戛然而止,银针落地也有声音。
司徒星抽了抽嘴角,揉了揉鼻梁,躬了躬身子,圈手作揖:“属下这便去末阳殿,告退。”
扶青揪住他衣领子,猛拽回来:“先解释解释,赤羽鲛绡裙为何在你卧房中,再解释解释,赤羽鲛绡裙为何变成这样,最后解释解释,穿赤羽鲛绡裙的人去哪儿了。”
司徒星尚未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兵将又道:“除此外,司徒公子床帐有损,我等仿照残缺,绞下一块同样大小的来,请主上过目。”
床帐的主人捶胸顿足,目瞪口呆:“我的金蚕雪纱啊,你们这些强盗土匪,赔钱,赔钱!”
那兵将唔了唔:“呃,属下绞的第二刀,要赔钱也该找第一刀啊。”
床帐的主人死去活来,肝肠寸断:“秦子暮你大爷的,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扶青抓过那小块雪纱,把玩在手里:“要么继续兜着,反正某人也赔不起你的金蚕雪纱。要么坦白从宽,孤照原样赐你十匹,连带先前那五十两银子,也翻十倍给你。”
有钱能使虎推磨,扶青深谙这个道理。
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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