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旁的小侍女,闻声过来,悄咪咪道:“可不得高调吗,你瞧瞧人家管着多少兵,起码也算个小将军。唉,若能入他法眼结个姻缘,那该多好。”
我声若细蚊,给这春闺女子一个友善的忠告:“这位姐姐,他是个色坯子,奉劝离远些。”
好吧,我以为我声若细蚊。
领头兵脚下一刹,转身,直向我而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弯膝驼背,伏得跟个猫儿似的:“奴婢说您色艺双全,是做大将军的好苗子。”
领头兵侧身一站,看向那娇滴滴羞怯怯的小侍女:“她方才跟你说什么?”
见利忘义是为她,我好心提醒,她却小媚眼一抛,扭脸就把我卖了:“她说您是色坯子,劝我离远些。”
领头兵转头过来,露出寒噤噤的笑:“你把面巾拿下来。”
虽然他没见过我,拿下面巾也无妨,但司徒星有言在先,我还是听话遵从的好,故退一步道:“奴婢受了风寒,怕传给您。”
领头兵步步紧逼,色坯子风范显露无遗:“风寒?我看你是又出来找耳环的吧!”
说罢,他手伸来,一把扯下我面巾:“果然,我就知道是你,这双眼睛好认得很呢。我打听过了,虞主子是在映月楼毒发的,她昨日根本没出来!你骗我便罢了,还敢踢我,今日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会吧,这也认得出来?!
领头兵是块马屁,个个都想拍一掌,为此,上至持刀配剑的小兵,下至打杂干活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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