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造价太高,否则拿去人界摆摊卖,能赚不少钱嘞。”
啪嗒,一颗泪接一颗泪,司徒星真的哭了:“认不出才怪,你这模样,化成灰倒香炉子里,他都能把你给筛出来!”
蠢笨迷糊的我,听不太明白:“为何?”
司徒星抚额,崩溃:“因为你长得红颜祸水,乱国殃民,魅惑君心!”
啥意思?
我瞧着,司徒星大约是被这颗白药丸逼疯了,便颤巍巍取过黑药丸,咕咚过喉:“那再吃颗黑的,变回去不就得了。”
寂静半晌,我左右环顾,顺带转了个圈:“光嘞,光嘞?”
司徒星搬一张凳子坐,摇头,放弃挣扎:“跟你说了,一旦吃下去,过效之前是变不回来的。两个时辰,熬着吧,熬过就好。”
我仰头,指尖在脑门上一戳:“你叫我想起个典故。”
司徒星一哼,生无可恋:“你大字不识,还知道典故?”
我娓娓道:“有个人卖矛和盾,他说,我的盾最牢固,无论多锋利的矛都穿不破。却又说,我的矛最锋利,无论多牢固的盾都可以穿破。旁人就说,那便用你的矛穿你的盾,试试看结果如何。”
说完,我推了他一把:“你这黑药丸和白药丸,哪个是矛哪个是盾啊?”
司徒星忽站起来,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别出声,主上传秘音,他说……司徒星,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