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目光诚挚:“然后我就滚出去了呀。”
奉虔在下头绕一圈,又走回堂上坐着:“你昨天口齿伶俐叙事清楚,为何今日我问一句才答一句?你只告诉我,也告诉思琴和紫虞,当日回阙宫后,青儿同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记住,要事无巨细。”
我:“回阙宫后,我把自己变成木桩子,君上说,木桩子只能用来烧火,于是,他抡斧子要劈我。我向君上认错,君上问我错哪了,我说,虞主子是君上的心尖人,我不该质疑她的好意,质疑她就是质疑君上。”
紫虞此刻像极了含羞草,云娇雨怯,面若桃花,绵绵春风吹满地。
我:“然后君上说,她不是我心尖人,也不是我媳妇。”
紫虞这株含羞草,这朵桃花,这骀荡的绵绵春风,顷刻间一怔,娇唇微微颤抖,眉宇微微凝动,似还抽了口凉气。
奉虔总算饶我,向紫虞道:“这丫头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紫虞眼眶噙泪,哽了一哽:“听到了。”
奉虔道:“光听到了不行,还得记在心里,并时时刻刻警醒自己,何为规行矩步何为安分守己。主上对你有愧,事事紧着映月楼这便够了,你若奢求太多,小心得不偿失。”
我食指互戳,暗怂怂道:“将军叔叔,我是来道歉的,您这般,我很尴尬啊。”
奉虔轻嗤一声:“你道你的歉,我训我的诫,冲突吗?”
摸摸你的良心,不冲突吗?
不管他了,紫虞跪伏奉虔,我便裙摆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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