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竟也这般。唉,自古深情悲寂寥,我言套路胜春朝,生活便是戏子的舞台,都在演哦。
还有更下不来台的,奉虔这时将我打回原形,美娇娘一愣,思琴一愣,我一愣。众人皆醉,他独醒:“你不是来道歉吗,道歉吧。”
嗳,将军叔叔有点皮,我想跟他打一架呢!
我摸索一阵,从怀里摸出那颗粉珍珠来,递上前,干巴巴笑:“珍珠挺好看的,谢谢啊。”
紫虞:“……”
思琴:“……”
我:“……”
奉虔揉了揉太阳:“这是道谢,不是道歉。”
我没反应,他又道:“你不是说,先前紫虞送珍珠,你避而不见还言语冒犯吗?”
紫虞:“……”
思琴:“……”
我:“……”
气氛很静,静得像死水。气氛很凉,凉得像冰霜。我发誓,奉虔肯定在报仇,报我昨夜骂扶青是疯子,还拿重华刺激他的仇。这瞬间,我不禁想到了挥鞭子的谬齑。长辈们护起短来,挺可怕的呢。
从前,听秦府老嬷嬷说,人在心虚时会不自觉做出许多个小动作。今亲身一试,果然不假。譬如现在,我整整衣衫,捋捋头发,摸摸后颈:“上回虞主子送珍珠来,其实我在床底下藏着呢,君上碍于脸面,所以没拆穿我,抱……抱歉啊。”
奉虔端过茶杯,拨动茶盖,轻吹茶面,甚悠闲:“当日你说了什么,原话复述一遍。记住,是原话,一个字也不要多,一个字也不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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