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销魂散发作,我特来看看她好些没有。”
思琴恭敬道:“虽不及往常,但比昨日好多了,将军请用茶,奴婢这便唤虞主子去。”
她走后,我拖着香囊身躯往外挪,却只看到一方木桌:“将军叔叔,虞主子昨日毒发,恐怕不好下床吧?”
奉虔轻拢袖袍:“没让你说话就别说话,老实待着。”
未几,门外两声轻咳,我从袖里偷瞄出去,眼见紫虞由思琴托着,面容惨白,身如轻飘飘的纸:“紫虞,拜见将军。”
奉虔正襟危坐,嗯了一嗯:“我来这儿,一为看看你二为问问你,除此外,再没别的事了。”
紫虞丝巾捂鼻,慢悠悠,落坐下去:“不知将军,要问紫虞什么?”
奉虔道:“昨日主上来映月楼,你们可说了什么?”
紫虞蛾眉浅蹙:“主上只说男女授受不亲,共处一室甚为不妥,说完便于门外等候,再没进来。”
袖袍中,本香囊来回翻滚,震惊得不能再震惊。亏他好意思问我,男女授受不亲是对所有人还是对他一个,结果,一扭脸到映月楼,他也晓得授受不亲了?合着紫虞是个女的,我他娘的就是个男的呗?
奉虔指尖点于桌案:“是吗?那你自己呢?”
紫虞又咳一声:“将军此言何意,紫虞还能自己与自己说话不成?”
奉虔冷道:“思琴,你是紫虞的贴身侍婢,你家主子昨日说过什么,你可还记得?若记得就说出来,千万别等我去问主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