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虔踌躇半晌,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先君把青儿托付给我,我便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这一万年来,青儿敬我重我,也听我教诲,我们从未有过嫌隙。若将来,青儿与我生分了,还请你替我看护他,照顾他。这样,我也好放心。”
我指腹摩挲下颌,细思量道:“将军叔叔,先君把君上托付给您,可您现在,倒像把他托付给我的意思。”
奉虔道:“那,你接受我的托付吗?”
我啧啧摇头:“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些。”
奉虔晃神,苦笑:“我能看得起的,也只剩下你了。”
我正思索,奉虔是怎么个意思,昨夜替我正骨的侍女便急急过来,拜了一拜:“将军,主上派人来问,秦子暮是否在末阳殿。”
奉虔笑了一笑:“看来,能搜的地方都搜过了,否则他也不会来问我。你去回话,就说秦子暮不在末阳殿。若翻遍魔界无果,便抽干水塘试试,或许她失足,掉水里了呢?”
“噗!”我喷了。
侍女嘴角一抽:“这样,好么?”
奉虔甚悠闲:“照我的话回便是,青儿要怪,也怪不到你头上。”
侍女作揖,退下,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奉虔将我变成昨夜那枚香囊,往袖袍里一塞,轻轻道:“走吧,我们该去映月楼了,有些话,得问清楚才是。”
然这一路并不太平,奉虔走走停停,我便也晃晃停停。时不时来个小兵,时不时来个侍女,说阙宫闹了一整宿,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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