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信,可他俯身埋头,手径直下来,似要查我的膝盖。
没过多久,我笃定了,他是真的信我。因为,他并没查我膝盖,而是手延向下,打算卷我的裤腿。这九流东西,想借抓人验伤的由头占我便宜,还美其名曰,替主上办事。
嗯,他替他主上占我便宜。
姑奶奶我,左膝盖顶他脸上:“好你个登徒子,休要借机非礼!信不信,不必告诉虞主子,我只告诉思琴姐姐,她便饶不了你!”
他捂着脸,滚地嚎啕,抬头时,鼻血染红一片:“虞主子?你是映月楼的侍女?”
与扶青在同一屋檐下这么久,他冷笑的模样,我也算学到几分神韵:“今日,虞主子散心走走,却赶上销魂散毒发。回去时落下一只耳环,故命我出来寻找。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有几个胆子敢得罪映月楼!”
这有色心没色胆的九流东西,方才手爪子乱舞,现下一口一句好姐姐,一口一句莫计较,领着身后的兵将,一溜烟全逃了。
我怕遇上其他兵将,便躲进林子里,背抵树干,右腿伸得笔直,慢悠悠蹭坐下去。裤腿卷起一瞧,才见右膝肘好大片淤青,甚有发紫的迹象。
怒风咆哮,又凉,又萧索。
我收拢裤腿,泪珠子像雨点一样打下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参差荇菜……”
念着念着,我擦把眼睛,手沾一抹泪痕。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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