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就越大嘛。与其让君上先喜后忧,不如,不如……”
扶青瞬移过来,揪住我耳朵往上提:“不如一开始便让孤头疼不已?秦子暮,你可真聪明。”
哎哟,我的耳朵哟:“君上饶了我吧,疼啊……”
这时,文沭行到门前,躬了一躬:“主上,映月楼派人来说,虞主子情况不大好,像是销魂散又发作了。”
“销魂散是什么东东?”我被他揪着,歪头懵。
“你将这几日背过的都温习一遍,等孤回来,一一抽查。”他松开我,交代完便匆匆走了。
我跟到宫门口,攀着金柱探头瞄了一眼。送消息的并非思琴,而是个眼生的侍女。文沭说,日常来阙宫传话送东西的都是思琴,若非她来,便说明那位虞主子情况很不好,甚至到了危及性命的地步。
关于销魂散,我问起时,文沭是这样解释的:“我先前跟你提过,主上早年遭逢大难,全靠虞主子舍身相救方才转危为安,这大难,便是销魂散。那时,主上身中销魂散之毒,一口一口吐黑血,差点儿就死了。是虞主子将销魂散一半的毒引到自己身上,若非虞主子,恐怕等不到解药来,主上就没命了。可惜,将军只寻到一颗解药,便替主上解了毒。虞主子没吃解药,时不时毒性发作,凶险得很哟。”
我思忖道:“为何不把解药分开,一人一半呢?”
文沭笑我四肢简单,头脑也不发达:“一来,谁也不敢保证半颗解药一定有效,与其犯险救两个,不如孤注全力救一个。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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