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
扶青可能想搭椅把手,却不留神,搭我肩上了:“雪境天兵。”
司徒星一副受刺激的样子,挪开目光,不忍直视:“对对对,雪境天兵。不管雪境从前的主人是谁,可现在,这儿是魔界的地头,天帝驻兵十四年,也算嚣张够了。主上,我认为……”
他的主上,正专注摆弄我的手:“笔不是这么拿的,这边顶住,这边钩住,这边扶住,拿稳。”
司徒星一掌拍额,甚幽怨:“我认为,应及早剿灭雪境内的天兵,彻底将他们赶出去,免留后患。”
扶青把着我的手,一笔一划抄诗经:“雪山地势险要,且冰霜厚重,你如何把他们找出来?”
司徒星道:“使个计策,引出来。”
扶青目视纸上,头也不抬:“引出来?你怎知天帝驻了多少兵?若没引出全部,或天帝将计就计,以一队兵做诱饵,假意战败,再里应外合来个反包围,魔界岂非受制?”
司徒星支吾半晌,无言以对。
我忽然想起,两年前,霍相君因我说他是断袖而罚我抄字。那时他问我,可知怎么念。那时我回答,难民能填饱肚子就不会问锅里煮的是什么,我现在就是被摧残折磨的难民,只求抄完,哪里顾得上内容。
想着想着,我手一顿,停笔道:“难民能填饱肚子就不会问锅里煮的是什么,除非他不够饿。”
几百双眼睛盯过来,扶青贴于我耳畔,小声道:“你抄你的,别乱说话。”
我看向他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