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在,那勺羹他都吃光了,我又喜滋滋送上第二勺:“君上,好喝吗?”
扶青:“嗯。”
鉴于这个嗯字,我猜他味觉不好,想必年岁大了又日日操心忙碌,所以感官退化,吃什么都香。啧啧,真是可怜。
然,没过多久我才醒悟,可怜的哪里是他,可怜的分明是我。方才那碗倒太多,以至于喂到现在,我手里的雪莲羹还剩下大半。扶青吃得下,我却喂不住了,手好僵,胳膊好酸啊。
我又坚持着,喂了他两勺。这两勺后,再坚持不住了,便整碗捧上去:“还是君上自己喝吧,子暮喂不好,怕君上喝不自在。”
扶青半坐起来,目光深幽:“你想让孤替你解决一碗半的雪莲羹,至少也该诚恳些。才喂这点儿就撒手不管,天底下有这样便宜的事?”
一碗半?他他他,他刚才看到了?!
我震惊的时候,他伸手来,捏我的下颌:“你以为,孤方才真的信了那些鬼话?什么越站得高越觉得累,什么替孤分担,你就是不想喝雪莲羹。不想喝便罢了,做戏得做全套吧?难道没人教你,有始有终的道理?”
我瞥一眼墙角落里的大斧子,寒气直逼脑门:“我,我不识字,没学过道理。”
扶青起身到书案前,写下行云流水的四个字:“你曾说,到现在只会写霍相君的名字。难为你,抄了不少遍才学会的吧?”
我傻坐在床沿边,手里端着雪莲羹:“呃,抄了一百遍。”
扶青搁下笔:“给你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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