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信不信,倘若我在芍漪那儿,她还是会来阙宫的。所以,道歉与否根本不要紧,要紧的是,她方才那些话究竟想对谁说,她那双眼睛想看到的究竟是谁。”
扶青递来珍珠盒:“珍珠总是给你的吧?”
我瞟一眼,又将视线别开了:“用不着,我配不上。”
扶青僵了一僵:“方才递珍珠的时候你有情绪,是因为孤说配不上,所以生气了吗?”
我哼道:“哪敢啊,君上说的没错,我的确配不上。君上和虞主子伉俪情深,这么好看的珍珠,衬她最合适了。”
伉俪情深四个字,还是秦子玥大婚时,我从媒婆那儿听来的。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媒婆欢天喜地喊出来,总是个吉祥话。
但,我的吉祥话惹恼了他:“伉俪情深?秦子暮,你再说一次?”
我微微挪回视线,瞧了他一眼:“方才,她就坐在圆桌旁,却舍近求远,要把珍珠盒子放在书案上。说不准,她栽倒也是故意的,只为与君上亲近罢了。若非倾慕君上,她怎会如此?反正君上喜欢她,一男一女互相倾慕,伉俪情深四个字,用着岂不正好?”
他忽然,吼了出来:“秦子暮!”
这吼声吓得我一抖,当即捧过珍珠盒子,跪下来,恭敬道:“粉珍珠很漂亮,谢君上大恩,谢虞主子大恩,子暮为奴为婢,永世不忘。”
怪我,因为一件赤羽鲛绡裙就忘了自己是谁,竟胆大到,当面质疑他心尖儿上的虞主子。被他吼被他骂都是我活该,我错在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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