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匆匆见过一面。实在是我身子不济,连她受伤也不能去探望。思琴妄言惹事,我深感愧疚。这颗粉珍珠圆润通透,我特意拿来送给子暮姑娘,希望她别把思琴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也别记恨我才是。”
扶青盯着那珍珠,沉沉道:“这珍珠衬你,她配不上。”
我懵了懵,袖口攥在指腹间,捏来捏去。“配不上”这三字,就像寒风灌我心窝子里,冻得连温度也没有了。
紫虞站起来,笑道:“她还小,如今配不上,日后总能配上。紫虞冒犯,就替您搁在书案上了。”
刚说完,她身子打个晃,又要栽下去。扶青只得又去托她,却没托住她手里的珍珠锦盒。那锦盒落地,粉珍珠一路滚进床底,在我手肘边停了下来。
扶青柔中带忧:“没事吧?”
紫虞还是那般温婉的声,自责道:“我以为身子好些,不曾想,竟一再失仪,请主上恕罪。”
扶青顿了一顿,话有些沉闷,还有些歉疚:“孤能恕你什么罪,都是孤不好,害你受苦了。”
我看着他们,莫名有些难受。思琴说得没错,扶青待她果然不同,我当初在阙宫外见识一回,还因此被扶青掀了出去。如今见识第二回,竟觉得想哭呢。
诶,奇怪,我为啥会有这种深闺怨念的想法?
思琴急匆匆道:“奴婢把珍珠捡出来。”
难为皇帝老子,沉浸在温柔乡里还记得床底下有个我,他将思琴截下来:“孤自己捡。”
扶青将袍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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