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又不是孤逼你喝的。”
我仰头,看着他:“君上要出去吗?”
扶青心不在焉:“嗯,孤还有事要办。你别玩起来就浑忘了时间,早点回来。”
皇帝老子急急咧咧,走得十分仓促。想来,他要办的,一定是桩很棘手、很麻烦、很伤脑,却又不得不办的事。
没过多久,文沭端了雪莲羹来,说轮椅备好了,让我喝完再走。这碗雪莲羹让我又爱又恨,若换作南瓜汤,我好歹还能倒了。可雪莲羹不喝,脚伤就好不了,脚伤好不了,我就得时时挨疼顿顿吃药。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为了这双脚,我不但喝光雪莲羹,连碗底都刮得干干净净。为此,文沭还笑我,说我嘴上不乐意,心里却很诚实。我还嘴道,本姑娘这是被迫的,等脚伤好了,我要再喝这东西,秦子暮仨字儿倒着念。从此以后,暮子秦是也。
宫外好高好长的台阶,文沭背我下去,又将我提上轮椅,等我坐稳了才回去当值。
据我记忆,上回见青衣公子的地方有片大水塘,水塘旁边栽一棵树,正是他倚身睡觉的地方。那树长着雪白色的花,应该是棵梨花树。来魔界这么些日子,我只见过那一棵梨花树。
沿途,本瓷娃娃以碰瓷儿为要挟,向小哥哥小姐姐们打听那水塘的位置。提及水塘,他们一问三不知,可提及水塘边的梨花树,他们立刻就懂了。据说,魔界只有两棵梨花树,一棵在琉宫,一棵在菡溪湾。而我找的地方,正是菡溪湾。
菡溪湾清风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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